第(3/3)页 宋引章脸颊泛起一抹红云,轻轻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 任提点默不作声的看向赵盼儿,同样想不通自己明明退让,这小娘子为何还要不依不饶。 “无中生有、因怒报复,是仗势欺人;高官题字、亲朋裙带,也是仗势欺人。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分别!” 赵盼儿自觉对方无言以对,提高声音,义正言辞道,“咱们都是东京人,喝的是汴河水,住的是开封府,遭受了这么大的天灾,谁的心里都不好受....没错,我们不过是些贩夫走卒、商妇市人,比不得读书人清贵,也比不得兵爷们勇武.....” 周寂眉头一挑,听到‘高官题字也是仗势欺人’不由看了宋引章一眼。 为博名声,这种时候还想着踩人一脚....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 听到后面赵盼儿自称‘贩夫走卒’,就连宋引章也不由瞪大眼睛,讶异的看向赵盼儿。 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?”周寂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标准多样,底线灵活,你这个盼儿姐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,没需要时看不起‘贩夫走卒’,有需要时自己就是‘贩夫走卒’,老双标了。” 宋引章终于忍不住白了周寂一眼,娇嗔道:“你不是说你对盼儿姐没有恶意的吗?现在又这么说她~!” “对啊,我对她这个人确实没什么恶意......”周寂余光扫过人群当中天仙一般的绝美倩影,轻咳一声道:“对剧不对人嘛~” 经过赵盼儿的鼓动,周围人群再次显得群情激奋,任提点深知自己再不就驴下坡,只怕惹出更大的麻烦。 于是,他做出满面愧色的样子,再度朝赵盼儿深深一拜:“多谢赵娘子点醒,任某有错。” “不敢。消除误会最好的办法,莫过于化敌为友。只要忧乐常与民同,美名定会远扬。”赵盼儿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环顾四周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提点愿意带着大家一起修缮河道,大家说好不好?” “好!”“好!”“好!” 录人们在赵盼儿的鼓动下,纷纷挥手应和,然而这些录人们凑个热闹摇旗呐喊,真叫它们下场干活,它们跑的比谁都快。 任提点深深的看了赵盼儿一眼,皱眉扫了眼四周,跟着笑了起来,“怎敢劳烦旁人帮忙,其实正如这位公子所说,任某听闻衙内带人彻夜清理河道太过辛苦,特意带人过来换班的。” 任提点说着示意左右道,“你..你..你...还愣着干嘛,拿工具去呀!” 官兵面面相觑,听到上官命令只好接过码头工人的工具,帮忙清理地上淤泥。 眼看赵盼儿准备要走,池衙内想起先前刻意刁难对方之事,经过一番纠结,丢下竹耙追到几人跟前,噗通跪在泥地上,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,俯身朝赵盼儿磕了四个头。 “你这是做什么呀?”孙三娘惊讶道。 “这是你那天借的三百贯欠条。”池衙内直起身子,掏出欠条撕碎道,“软舞我没法还你了,不过那天我逼你磕了三个头,如今我当街还你四个,这下算是两清了吧!” “什么三百贯?什么软舞?还有....磕头?” 宋引章先前在与沈如琢周旋,全然不知小姐妹们究竟发生了何事。 就连孙三娘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青一阵白一阵。 那日之事终究难以启齿。 赵盼儿总不能告诉宋引章,她为了钱,找池衙内给他跳了青楼软舞,还跪下磕了三个头。 不仅宋引章,就连孙三娘她都没有提过。 “先前招娣来教坊找我,说是你们准备关了茶坊,改开酒楼,还问我要不要把茶坊的收益和投资都抽出来。”宋引章掩嘴道,“难道是为此事?” 赵盼儿抿了抿嘴,没有回答,转而沉下脸看向池衙内道:“行了,起来吧。一码归一码,就算没有欠条,欠你的三百贯我也会还你,快回码头去吧。” /74/74580/29358873.html 第(3/3)页